山相仿,脸偏瘦,留着长长的胡须,但jīng神状态极佳,只是被施裕一路拖来,脑门上有几滴未流下的汗珠。他行医数年,十里八村的乡亲们生病都是请他瞧得,医术称不上卓然超群,但勉qiáng也说的过去。
白小jú忙从炕边将脚步移开,哽着声道:周代夫,您快给瞧瞧!流了好多血!
周大夫未及答话,只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,利落的给白桃子把着脉。
施家三口子人都站在屋内,两个瞪着眼睛,目光期待的注视着受伤之人,另一个则竖着耳朵倾听。
周代夫把完脉,吩咐白小jú去灶膛里煎药,让施家父子在门外等候,自己又迅速的为白桃子施针。
一连续的动作完毕,周代夫才得以喘气,他举起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珠,疲惫地说:我已给他施针稳住脉象,等下保胎的药好了,喂下后,再看看qíng况!若还是不行,老朽也别无他法了。
施家父子一听,知道这心此刻还是不能放下来,白小jú端着煎好的药进屋,见相公和公爹脸色凝重,她也顾不得追问些什么,当下是要保住她三姐肚子里的孩子。
没到一炷香的功夫,孩子还是流掉了,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去,每个人都感到全身无力。施裕看着白小jú的眼神有些悔恨,他不知道如何向小娘子解释此事,若如实将今日qíng景阐述,不知小娘子能信他几分。还有那一条无辜的生命,眨眼间就死在他的手上。
白桃子还在昏睡,白小jú他们轻轻掩上了房门走到院子里,这会儿结果已出,虽不是理想中的,她的心也算静了下来,现下是该弄清楚怎么回事了。
相公,三姐她是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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