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癞头这才算是满意,向白小jú告了别,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念着什么,扬起鞭子赶着大大小小七八只羊离开了溪边。
白小jú既已拿定做奶茶的生意,便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,她提起裙摆一路哼着小调跑回家中。
晚间歇息的时候,她躺在相公怀里,将今日所想一一道来。施裕右手握着柔软似听得分明,又似不甚在意。白小jú恼怒,抓住抚在自己身上的魔爪仍在一边,道:相公你有没有在听啊?
施裕见怀中的小豹子正游走在怒气的边缘,忍不住笑出了声,为夫觉得甚好,jú儿想做什么尽管做,我没有异议,到时只需告诉我怎么做即可!
白小jú嗔道:你想都不想就答应,难道不怕我把事qíng给搞砸了?
施裕利落的翻了个身,双手抱着后脑勺,平躺在g上,我怕什么?有人替我想出挣钱的招儿,我求之不得呢,只需出个蛮力不用动脑子的事儿多给为夫指派点儿才好!
白小jú嗤笑:省省吧你,遇着我,你休想清闲了,我也是个大脑懒惰的人,今日这点子是恰巧碰上了,况且我也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传说中的鲜奶茶?先试一试好了?
白小jú是个说gān就gān、绝不拖拖拉拉的女子,自从施裕同意后,次日便从镇上给她买来了中等茶叶,白糖等各种必备品。她jiāo待相公茶叶最好是各种味道的都选来一些,xing温即可。因为羊奶既一定,口味只能从不同种茶叶中择取,或浓或淡,或清香,或醇厚,或苦涩。
古人爱茶,种茶的也多,南方是她们的盛产地,运来北方价钱稍微高了些,不过倒也划算。羊奶更是便宜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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