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。
陆雨泽搀扶着施老爹走在大街上,皱着眉头,终于忍不住问道:老伯,那这白酒生意咱就不做了?全给他了?
施老爹不答反笑,白小jú摇了摇头,道:谁说全给他了,秘方在我们这儿呢!
那老伯不是说要把在外开铺子行销的所有事宜都jiāo给他吗?陆雨泽不解。
是啊,但是他拿货的货源只能是我们!白小jú神气的说道。
你是说他找我们取酒,我们也只需负责给他酿酒即可。不再开铺子卖酒?陆雨泽豁然开朗。
是啊,吴老板他比我们有路子,人手也足。酒铺可以在各地粮行旁边开设,也利于打理,而我们再有几年也难做到的这样规模。何况如今又处在乱世,像我们这样连一点关系网都没有的人家,做个生意本就是难事,一个不小心,钱赚不到不说,命说不定都给丢了。白小jú叹道。
可是,如果他们需要那么多白酒,我们人手可是不够的啊!
这个不用愁,我们安泽村多的是人手,如今还是冬天,大家都闲置在家,想找一批人帮忙是没有问题的。白小jú道。
可是万一秘方外泄了,还有这吴老板若是从别家拿货,我们岂不是吃了大亏?陆雨泽一脸的不理解,白小jú怎就如此放心了呢?
这两个问题都不必理会,我酿酒的程序是要分批进行的,只需让他们各自负责一道即可。至于吴老板拿货的问题,诺,你看,方才爹爹已经让我欠下字据了,他每年都要向我买上上万斤的白酒呢!其实,即使没有这个字据,我也有妙招让她求着我来拿货!白小jú说的洋洋自得。
什么妙招?陆雨泽好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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