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我以为他对我也是有意的,也深知皇上不会允许两个将军结为连理,这才以擅自jiāo出兵权为代价,换得那一纸诏书,不成想,竟是自取羞rǔ。楚玲珑有些失落的说道,心中的苦楚确实难以表达。
女儿啊!你的确不该如此,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及其有主见的孩子,平时做事也够冷静,不需要为父我再过多cao心。可今日看来,爹爹我是只教给你领军搏杀的技能,却不能将男女之间的qíng感告知一二。爹爹我,哎,谁让你娘去的早,若不然,你也不会楚定远看着女儿如此为qíng所困,也是心有不忍。
爹!这事本就不怪您,是女儿做的太荒唐了,丢了爹的颜面。如今,我已看清,不是我的男人,即使我为他去死也是赢不了他的心的。还说什么甘做平妻的傻话。女儿不能容忍这样的夫君,不是最好的,女儿决心宁缺毋滥!其实早在施庆山的一番劝说下她就有些悔恨,难受,只不过一时没弄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好,乖女儿,你能想清楚就好,爹爹我又怎能忍心你去给人做个平妻,说的难听一些,平妻与妾又有什么差别。明日就是皇上拟定的大婚之日,我们必须得尽快到施府去一趟,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。楚定远看女儿能想开,心里也就少了几许烦忧。
不,爹爹,施府您还是一个人去吧,把我的意思传达清楚就可以了。我现在还不愿见那里的人。至于施老伯,您就代我向他老人家问好吧。楚玲珑越是清楚感qíng是怎么一回事,心里就愈加的悲伤难耐,还有明显的懊恼之qíng。
好吧!你赶紧吃些饭菜,这两日都过去了,爹爹从未见你如此没jī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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