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的,因为白桃子的病qíng好转,他只需每天送药把脉即可。
现在被火速拉扯进门,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都怪沈慕嘉这孩子,早些说清楚不就得了,害他一路上提心吊胆,崴了好几次脚,竟还坚持着小跑。
恩,有两个月了。周代夫把完脉,把这个好消息传递给了大家,虽然,在他告知之前,每个人都已认定这件事不会有错。
白小jú的心一下子安了下来,原来的那股不确定,现在变成了肯定,她嘴角上翘,眉毛弯了起来,终于有孩子了,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仿佛能听到里面孩子的跳动。她很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远在战场的相公,只是距离太远,远到她力所不能及的地步。
那你看需不需要开些安胎的药?施老爹今天真的一反常态,总是紧张兮兮的,也许这就是一个人太过重视了某样东西的通病。
老兄,你太紧张了,这孩子在她娘亲的肚子里躺的舒服着呢,喂了药说不定反而会刺激到他!是药三分毒,还是不用的好!周代夫从未见到这施老爹如此兴奋过,不由得想打趣两句,只是想到他多年来受过的苦,确实该有个孙子来给他的晚年增添点儿喜气。
恩,有道理,那就不吃药!呵呵,是我老头子想的不够周到!外行人多加妄论了。施老爹脸上的笑仿佛一朵褶皱的花,灿烂有光。这个老人一生悲伤,身体从不曾断过病痛的折磨,但他顽qiáng的活了下来,既没有愤世嫉俗,也没有摧残心智。他只希望活着的人更好,遗失的人更好!
爹!您就放心吧,孩子都好好的,我会照顾好他的,您哪,就该吃吃该喝喝,继续平心静气颐养天年吧!白小jú实在受不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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