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得的!兄弟他武艺高qiáng,岂是轻易被人驳倒之人!王大嫂脚底也开始冒着凉气,这几位官兵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倘若施裕出了什么事,那自己的夫君,又岂会安好?
就是因为信不得,所以我必须再入凌北城一次。我要当面向皇上问个清楚,原本三四个月就可以平息的战事,如今又快拖了一个月了。明显就是不对劲啊,都怪我笨,早就应该猜到出了事的!白小jú暗下决定,如今有了风声,她便不能安然的待在杏女山,是福是祸都比不得相公的消息重要。
妹子说的也是,那这样还是我去凌北城吧,你怀着孩子不方便,让夕儿陪我去,不会有事的!王大嫂也担心自己的相公,但白小jú怀了身子又怎能车马劳顿。
不行,我必须亲自去了才安心!白小jú坚持说道。
可是,我若不去,谁来驾马车啊?要不咱们先回去和老伯他商量一下,再出发?王大嫂也是拿不定主意,突然想到了最有主意的施老爹,急忙建议道。
我一刻也等不了,这样,你驾马车回去给爹他老人家报个信儿,随后再来凌北城与我会和。我在镇子上找个熟识御马的车夫,雇佣他拉我们过去,想来并不难办。白小jú心急如焚,平时的睿智冷静一旦碰到有关自己相公生命安危的事qíng,她已经失去了辨别真伪的方向。
也罢,只能如此了!那我赶紧驾车回去,你们到镇子东头的马行去雇车。王大嫂叹了口气说道。接着她提着劲儿一口气跑出了棚子,解开马车就往山里赶。
白小jú定了定神,喊小二结账,然后携着小慕夕往大街上走去。
饭铺子里引起话头的那个男人,眼里闪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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