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回凌北找慕嘉了吧?陆雨泽自我安慰道。
你胡说?看看这封信,你就知道了!白小jú气极,真想劈头盖脸骂醒这个一向聪明的男子。
陆雨泽颤抖着拿起信,一字一字读了起来:
哥哥:
请原谅夕儿的再次任xing,本以为施大哥来了,我便可以随着姐姐离开这个令人忧伤的地方,了却这一切不公平的痴恋。可是夕儿心中伤痛太多,突然不想去面对所有爱我的人,夕儿很自私,只想找个僻静之所,自我抚慰伤痛。我走了,你要照顾好自己,等我变回原来的那个傻乎乎的开心的沈慕夕,我再回去找哥哥,做回原来幸福的兄妹。
陆雨泽又翻开一张信纸:
姐姐:
夕儿走了,我想这世上最了解夕儿的,就是姐姐一个人了。不要怪他,我也不恨他,这一切都是命。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枣枣,还有我师傅。
陆雨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揪痛。她走了?是真的走了?自己不是对她一直都没有感觉吗?为何离开之后,竟能唤起他莫名的慌乱。为何她的一颦一笑像是扎在了他的脑海里?
又是一个充满收获的秋季。
白小jú一家三口回到了杏女山,这下子可乐坏了施老爹。他从书信中早已得知陆雨泽是自己亲生儿子的消息,又明白了沈慕夕和陆雨泽中间的感qíng纠葛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这小儿子也是个固执的孩子,既然一心留在南方找人,那就随他去吧,孩子安好,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满足。
他左盼右盼站在院口等待未曾谋面的孙儿归来。白桃子守候在旁,白文修白霖儿个个都是神采奕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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