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表达自己的qiáng烈不满,可没想到一转头,正看到身旁悠哉悠哉挂在半山腰的男人,一副忍笑忍到内伤的表qíng,险些没气到跳崖自杀。
龙茗终于看到了惜日此时此刻的表qíng,果然如他想象般的十分jīng彩,终于再也忍不住,失控般地大笑起来。
天已经全黑了,星星挂满了天空,往日里这西边断崖此时应早已了无人迹,可今日却似乎不同,远远地,断崖中央传来一声怒吼,听来竟似一个女子随后,又传来一个男子无比开怀大笑的声音,那笑声竟然愉悦得连树上的猫头鹰都笑了,四周寂静漆黑,听起来着实恐怖天色已暗,月亮已随着夜色的降临悄悄的爬了上来,皎洁而明亮。
惜日侧眼望去,只见龙茗飘飘然随风而立,惬意潇洒,丝毫不似此时此刻正挂在陡峭的断崖上,面部表qíng扭曲,显然刚刚笑得太卖力,都抽筋了。
再看自己,此时此刻,她真的是快挂了,手指僵硬疼痛,双腿打漂,已经不能支撑了。
两项对比,不仅怒火中烧,怒道:你到底要如何!你这个惜日平生没骂过什么人,一时间竟然词穷,憋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词,大声骂道:你这个妖妇!看到龙茗霎那间怔愣的表qíng,才蓦然发觉自己骂得不对,又大声补充道:妖夫!好像也不对,这个词她好像没听说过。
真是,被气晕了。
龙茗一怔,头一次听到有人骂他,还是一个女人骂他,而且还是这样的骂他,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是新鲜,他越发的觉得想笑,越发的觉得她很有意思,身体前倾忽然把脸凑了过去,看到她既仓惶又无错的想躲避,却避无可避,暗自得意,便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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