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沏的茶。
那时,她心qíng甚好,也懒得和他计较,可发觉他看起来似乎比她还要高兴,看起来神采奕奕的,不禁有些疑惑,就听他道:你今天收了四万两银票?
惜日暗惊,他怎么知道?瞥了他一眼,保持沉默不回答。
见她不露声色,龙茗小厮笑道:你有没有仔细看看,那四万两银子存在了哪个钱庄?笑容在他眉角眼梢绽放,看似万分的风得意。
惜日大感不妙,他说钱庄?有什么关系吗?不对,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收了四万两?他又偷听她和明路说话?不可能,晴天白日,众目睽睽,他不可能到房顶上去偷听,那他怎么会知道?
他瞥了她一眼。见她不语,笑道:他们还真是狡猾,二十万两银子,分成五份,每人四万两,分别存在了不同的钱庄银号。龙茗似有意说给她听,惜日逐渐明白,龙茗在说三哥几人。只是,他怎么会知道?而且知道的似乎还不少正疑惑猜测间,又听他说道:只是,很可惜啊,你那四万两,既然存入了我家的钱庄,也就算是入了我的口袋,想用的话话音忽顿。
怎样?想用的话怎样?惜日盯住了他,他却偏偏不言不语起来,很明显在有意吊她胃口。
他家的钱庄?他的口袋?见他笑得那般恣意,一股怒气隐隐被激了起来,她的四万两存入了他家的钱庄,他要怎样!他想怎样!不打算给吗?想到此,不由得一哼,道:银票在我手里,你是商人,最讲究的是诚信,难道我要取钱,你敢不给吗?
龙茗抬头看了看她,颇为赞许地挑了挑眉,她说得对,商人最注重信誉,尤其是钱庄,事关钱财,一次都马虎不得,可他却毫不在意,道:给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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