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更加迷糊,不过,心里却忍不住涌上太多太多的甜蜜与幸福。几近把她淹没。
表哥的话她听了,却没怎么听懂,也没放在心上,如今已忘得差不多了,虽然才两天。皇太后姑母的话并不适用于她,她也没太放在心上。淑妃娘娘和爹爹对她的期望她也可以不顾,她从不欠他们什么。她如此想着,如此告诉自己她可以的,她可以跟他走的,也可以一生一世相信他,信任他,依靠他。
只是,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这番话呢?有太多太多的疑问,想亲口问他,想听他亲口回答。
这几日你去做什么了?她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,一颗高高提起的心就这么被摔了下来,令他颇为不满。但仍回答:漕运之乱想必你也听说了,不巧这事一向是我们家负责的,这一次帮中几位长老受人鼓动联合起来趁我和我爹不在,囤积私粮,并私扣粮食和盐想从中谋私,本来这只能算是帮中内务,不想,挑拨之人却是个金人,这当中颇有玄机,我不便多说,只是当时在我收到密报时还不能确认,一方面怕消息走漏打糙惊蛇,一方面怕消息不准诬陷好人,所以才没告诉你。
这件事她也知道个大概,且不是她关心的,也就没多问。便道:说好要飞鸽传书的,怎么没有!凌厉质问!
龙茗见她这般模样,讨好笑道:我飞了,但是鸽子中途被人烤了吃了。
哈,你怎么知道鸽子被人烤了吃了?
嘿,很有可能。
懒得理他,惜日又问:你和我表哥到底有什么过节?
你表哥?啊,你说的是李瑜?
惜日点头。
龙茗状似仔细冥想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我和你表哥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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