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我与禧恩当晚偷偷从军营赶回了京城,直接到了明路的府上,把我二人所制的全部药丸都喂给明路吃下了,确定他没什么事后,方连夜又赶了回去,我们私自离开军营,实数死罪,所以当时不敢惊动太多人,而且要一直严守秘密,要不然你以为他那一晚怎么醒过来的?!不要以为那个老眼昏花的太医真的可以救活明路。纳兰的声音不高,但足以让傅津和惜日听清一切。
原来竟有这样一件事,原来根本不是上天保佑,让明路安然渡过了最危险的一晚,原来一切只因他有这样几个肝胆相照的朋友。
惜日抬眼,望向不远处的马背上,明路悠然自如的与禧恩谈笑着什么,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她探询的目光,蓦然回首,对她一笑,惜日忽然心神微dàng。他,永远都是令人愿意真心相待和信任的。即便是她,在最脆弱,最危险的时候,也总是愿意去她忽然遏制住了自己的想法。
明路已转过头去,继续与禧恩谈笑风生。
他们的友qíng,无法不令人羡慕,而今自己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,除了油然而生的一种幸福感就只剩骄傲了。
这时,傅津突然又问道:纳兰,那如果先猎到公狐狸呢?母狐狸会怎样?
纳兰笑道:这种qíng况我没有遇到过,不过听人说过,有些母狐狸会自己跑掉。
怎么会这样?!惜日惊讶道。
果然母的都是些狠心绝qíng的狐狸jīng。傅津恨恨道。
惜日微微一怔,心中莫明其妙的有点心虚,怎么感觉跟自己有关系似的难道因为都是母的吗?
继而又听纳兰笑道:不过,也不能怪母狐狸,因为它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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