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蹴鞠那你呢?她继续问。我什么?他反问。你的弱点呢?她虚弱地问,没指望他回答。
他很不满地冷冷瞥了她一眼,她心虚得头垂得更低,却仍听到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:你。
闻言,田惜日偷偷咧嘴一笑。
三哥终究信守诺言,为了她,担下了所有的罪责,亲自到皇上面前拒婚,皇上严厉斥了他,并因此剥去他的藩王爵位,三哥因这一年一直追查她的行踪,始终没有接受皇上所赐的封地,一直暂住京城,如今又变成郡王身份,变化并不大,说到底,皇上是手下留qíng了。甚至提及此事时,皇上背地里还哀婉地叹了口气,心下难免有几分怜悯明路,他们几人的事,皇上或许早就清楚了吧。
这几日,国舅爷天天与镇南王世子把酒言欢,心qíng极好,对田惜日也未责备,甚至私底下还有些肯定她与龙茗的暧昧关系,弄得田惜日哭笑不得。
一年了,她再次进宫参加晚宴,面对这些曾经熟悉的亭台楼阁,却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当她大大方方面对众人颇含深意探究的目光,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时,遇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索阁。
一年未见,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,不过仍然很抢手,以来参加晚宴还是会接到很多女子的信笺,只见他随手拿起一封看了一眼,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目光一沉,状似随意地丢下了手中的信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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