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自己进去,林雪娘也坐在雪地上。宁和尘走过去,她也没有动静,仿佛是块石头。
宁和尘问:“悔吗?”
林雪娘却一言不发。
宁和尘屈尊降贵地蹲在她面前,说道:“给我吧。你不给我,还要给谁?给谁,又能保他一命呢?”
“宁少爷,”林雪娘声音苍老地说,“我眼镜瞎了十多年。”
宁和尘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便等着。
林雪娘说:“我心却没瞎。”
宁和尘冷笑了一声,这回懂了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哦,知道了。”
林雪娘眼泪苍苍地流下来:“放过他吧,放过他吧……你为什么要来?你不来,我们娘俩……”
“我今年刚弱冠,”宁和尘想了想,说道,“我可还是个孩子呢,你说,我怎么就没有爹娘庇护呢?”
林雪娘闻言神色大动,扶着墙站起来,脚步虚浮,拌了一下,脚步却没停,微微回头,说道:“少爷请回吧,寒舍招待不起。”
宁和尘还是笑,却终于开心了。
宁和尘走出去的时候,丫头还在外头哭,居然还有看客未走,看得意犹未尽。丫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说:“你是长安来的,你能救出他们吗?”
宁和尘恶意地说:“姑娘,罪有应得入狱,谈何‘救’?”
“哦。”丫头说,“哦。”
丫头:“那李冬青呢?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可以,”宁和尘想了想,又折回来,说道,“那你拿什么求我?”
丫头拿着空洞的眼珠子看他。
宁和尘温柔地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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