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吧……”李冬青说,“先背着皮子,等到雁门之前,肯定给你做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宁和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李冬青十五年没见过江湖,宁和尘又何曾见过李冬青这样的人。
宁和尘最痛恨受人之恩,见到人对自己好,又忍不住刻薄道:“你可悠着点,你真心对待的人都不得善终。我可没想这么早死。”
李冬青:“……”
“你放心罢,”李冬青说,“我不真心待你,行了罢。”
宁和尘其实说完,便觉得不对味。但李冬青这样说,他又觉得那也就无所谓了,只是站在旁边带了片刻,要走的时候,居然看见李冬青低着头,一边处理狼皮肉,一边拿袖子飞快地擦了下眼睛。
宁和尘身子都转过去了,又转了回来,不可置信道:“你哭了?”
李冬青没回答。
宁和尘蹲下/身,一把捏住他肩膀,让他抬起头来,凑过去看,皱眉说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?”
他忽然凑这么近,鼻息之间软香扑鼻,李冬青一紧张向后张去,四仰八叉倒在雪地上,怒道:“你管我!”
居然生气了,宁和尘更来了兴趣,说道:“我就管,多大了,十五岁了,匈奴的王子伊稚邪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杀的人都已经顶上一个郡了。你还在这哭。”
李冬青说:“你戳人痛处。伊稚邪又怎样?”
宁和尘:“这便成了痛处了。仅凭世人三言两语,你就寻死觅活,他们哪一个是你逼着去寻死的?与你又有何干?若这样就是痛处,你也趁早别活了,这世道容不下你。”
“谁要活了,”李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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