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江湖,你们看怎么样,人家反过来要族我呢!”
窦婴说:“这……确实没能想到。”
窦漪房道:“我看着江湖,江湖,三教九流之人,已经目中无人了。朝廷大臣养的一群门客里,游侠有半数之多,他们杀了人,犯了法,谁管?难道上了一次黄金台,就有了免死金牌了?”
这问题,窦婴也回答不了。
汉匈之战也才仅仅七十年,而这江湖之乱,却已经长达百年。是秦朝的余孽,当年始皇帝都没能解决的问题,后世更束手无策。
从高祖时起,高祖为解决游侠之患,在各郡县诸侯国设立黄金台,谁能从黄金台上走下来,谁便算是入了江湖,从此是江湖人,而江湖人不能入朝堂,不能从商。并且,想从黄金台走下来,也并不容易,当年宁和尘一个七岁的少年,在黄金台上打败了三个十八岁的剑客,才半死地走下来。
黄金台不好上,也不好下。是退无可退的一条路。
窦婴说:“高祖当年设立黄金台,也是想给江湖人立一个规矩,说‘杀身成仁’。可这些真的从黄金台走下来的人,都是连命都可以舍去的,根本是不在乎祖宗王法的。游侠之患,确是大患。”
窦漪房停顿片刻,冷淡问道:“小皇帝是怎么说的?”
“皇上还未曾想过动这些人,”窦婴说,“皇上雄心大略,对匈奴早就有了杀心,他……用得上游侠。只要十金就能买一个中等剑客誓死效忠,一百金可以买郭解这样的大侠上阵杀敌,以一敌千……这实在是,太划算了。”
窦漪房最听不得打仗的话,怒道:“胡闹!当年白登之战,白登之战匈奴人是如何羞辱高祖的!轻敌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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