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座!”
宁和尘仿佛没感觉出局促,站起身来坐在了伊稚邪身旁。这举动其实不管是在什么政权之中,都是荒唐。但伊稚邪形式作为莽莽撞撞,似乎也并没有人觉得这多奇怪。
伊稚邪对李冬青有商有量地说:“你充作奴隶罢,我抓了一百多个汉人,说是要出使大月氏国,被我扣下了,在草原上放羊养马,你也去吧。”
宁和尘说:“这安排很不错,但是我与你父王做了交易,你把中行说交给我,我自然就把他留给草原了。”
伊稚邪却大惊:“你还要走吗?”
宁和尘:“自然要走,秋天草覆盖黑土,马儿追逐良原,一切不都是这样吗?草原是匈奴人血浇灌的,又怎么能有汉人的脚印呢?”
“但中行说的头,若是要不到呢?”伊稚邪却忽然说。
“父王有意让匈奴儿的铁蹄踏入甘泉宫,让我们的弯刀直逼武帝的喉咙。中行说正是从甘泉宫走出来的太监,对汉朝再了解不过,中行说死了,谁来接替他呢?”
宁和尘一指李冬青。
伊稚邪皱眉:“他是汉朝人的王子。”
“他不是,”宁和尘说,“不过算了。王子是要毁约吗?”
伊稚邪忽然笑起来,说道:“你与我父王订下的盟约,与我何干呢?”
宁和尘不意外,问:“你待要如何?”
李冬青在下面当真是有些无聊。
伊稚邪说:“我要他,还要你!”
宁和尘笑得包容,仿佛也只把他当成玩笑,说道:“你要有本事来拿的。”
李冬青看着宁和尘的笑脸和从容,忽然想,他一定知道自己有多好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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