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罪。”
“我知道,”窦婴疯了,说道,“那你要我怎么办啊?我还能怎么办?这个刘拙,他怎么到了河朔啊!”
灌夫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灌夫是个莽夫,窦婴当然知道他不知道,窦婴自己心里明镜一般,他们都被宁和尘给摆了一道,现在除了宁和尘,谁都是被动的。可是偏偏没有办法。太后失了小儿子之后,实在太想有一个寄托了。可是景帝有数十个儿子,都太不得意,太后就想念这个小儿。这时候又何止太后一个人想要李冬青?诸侯王、江湖人、匈奴人啊,哪个是吃素的?
灌夫问:“太后还真想找回来刘拙,废了皇上?”
“不至于,”窦婴说,“她的想法和长公主差不多。现在诸侯王里没有可以托付的人,我看她废皇上的心小,要挟皇上的心大。只是想让皇上更听话一点。”
“哈,”灌夫说,“那刘拙这个小子,等太后百年之后,岂不是必死无疑?”
窦婴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拿钱去找郭解,让他尽管去找高手,把雁门的那些人也撤回来吧,别空守着了,让他们去河朔,把刘拙接出来。宁和尘给我立斩之!”
灌夫拿了千金去找郭解,郭解却说:“打不过。”
“钱给你,还是打不过?”灌夫问。
“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”郭解说,“你以为宁和尘是谁?”
灌夫:“你是第一剑客。”
郭解:“宁和尘还是第一高手呢!高手的意思就是比剑客厉害,高我一头,没人能打得过宁和尘,你这钱不够。”
“你得要多少?”
“给我一万金,”郭解说,“我去给你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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