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朕那个舅舅田蚡说,刘拙到了河朔,这可怎么好?”
“敢问皇上是想要他活,还是想要他死?”
刘彻烦躁说:“当然是活!让他好好活着,接回长安。”
韩安国当然也是这个想法,说道:“皇上英明啊,当年景帝对待魏王,也是如此。窦太后想动皇储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景帝在时,她就想让自己的小儿子来当太子,皇位兄终弟及,当时景帝时如何处理的?景帝善待魏王!魏王元月的时候进长安,景帝亲自为他驾马,所有大臣都眼看着,他一句也不拒绝窦太后,而是让诸位大臣堵住太后的口舌。”
“现在大臣可也等着看朕的笑话呢,”刘彻扶额,说道,“已经今非昔比了,罢了,先把人接回来,省得老太太以为我也像父亲一样无情。”
刘彻说:“我就不明白了,这老太太怎么就不喜欢我们父子呢?她两个儿子,偏偏喜欢魏王,她这么多孙子,偏偏喜欢刘荣?”
“皇上,”韩安国说,“魏王是窦太后的小儿子啊。而刘荣,死得太冤屈了……而皇帝什么都有,她自然就觉得,不用疼爱。”
“罢了,”刘彻说,“罢了!快去把人找回来,但是别动兵,我服了,这都什么事儿啊,那个宁和尘那么厉害?我前一段时间派出去四个刺客,都折了。”
“郅都之子,”韩安国说,“别说四个刺客,小月氏流落在东瓯国的遗民,自成一派,立了一个山门,在江湖上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,也折了三十二个歌女进去。就连不可得山的人也接不回自己的弟子。”
韩安国又劝说:“不过皇上确实不用太过于忧心,陛下的姐姐金俗流落民间二十载,再找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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