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舞,曲毕又下来给众人倒酒,宁和尘不爱喝酒,面前那杯被李冬青拿去替他干了,一个女孩亭亭地抱着酒壶走过来,宁和尘一手盖住酒盏不让她倒,眼神示意伺候别人去。
那女孩霎时脸红,神色一慌,仓促转身,李冬青给她台阶下,说道:“给我倒满罢,多谢。”
宁和尘没什么表情,李冬青又笑着凑过去跟他说话:“这里的羊肉保管好吃,你尝尝。”
“腥。”宁和尘说。
“还好,”李冬青说,“你再尝尝。”
宁和尘却固执得很,一口都不想再吃。李冬青总觉得宁和尘这人吃东西挑剔,吃得也少,但又没法逼,哄着吃宁和尘也油盐不进,不吃这一套,此时又稍稍叹了一口气,倒也不是多不开心,就是有些糟心。
宁和尘听了,看了他一眼。
歌女把酒倒满,一躬身便退下了,李冬青随口说:“哦谢谢。”
歌女轻轻地点了点头,鼓点和琴声响起,又回到了大殿前,歌舞又起了。
东瓯国的规矩并不严苛,礼乐制度也并没有多么严明,在席上,所有人可以自由走动,不少月氏人向李冬青敬酒,李冬青只好避席以待,他自己也不胜酒力,从小到大没喝过几杯,感觉已经头昏了起来。欧阳摇决定歌舞有些烦,便说:“别跳了。”
有歌女坐在王苏敏的身旁,身子一凑,就要依到他的怀里,王苏敏往外一躲,那歌女扑了个空,跌坐了下去。他坐得不耐烦,数次看李冬青的脸色,想要离席,匈奴人从来不喜欢这一套,喝酒吃肉就得了,这个席却一坐就起不来了。他越来越不耐烦,李冬青只好假作看不见。
宁和尘当着李冬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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