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平淡,推了他一把,说道:“好厉害!重兵死耻病终,重兵死耻病终!我终于懂了,若是能当这样的士兵,保家卫国,震慑匈奴,谁不愿意死在军营里!”
李冬青说:“你冷静点,刘将军不收你。”
火寻昶溟向往道:“何时月氏也能有这一天?”
“那也不一定没有,”李冬青说道,“这又不难?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”火寻昶溟说,“这么多人,都是一个又一个练出来的,练百人易,练千人难,你懂不懂?”
李冬青说:“我不跟你犟。”
火寻昶溟:“你现在就在跟我犟——”
“那好,”李冬青说,“周将军细柳营把守严密,飞鸟无还,咱俩在这这么半天,你见谁发现咱们了吗?”
火寻昶溟:“……”
就连李冬青从未带过兵,他都知道,练兵场上试不出英雄。但是刘将军今日这一场确实练得好,非常适合观赏,令人看了心中痛快。到了后半场时,火箭和盾牌起了,更是惊心动魄。
火寻昶溟安静了不少,过了一会儿,又没忍住,凑过来说:“你看,那是谁?”
李冬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说道:“王妃,你不认得?”
“不,”火寻昶溟说,“王妃旁边那个人。”
“滚。”李冬青没好气道。
他知道火寻昶溟要说什么,果然,就听这人道:“是你的梦中情人!”
李冬青不想搭理他,火寻昶溟却非要去逗他,随手掰下来一块瓦片,手指一弹,打到了那女孩的裙角上,那女孩惊呼了一声,东海王不悦道:“怎么了?”他一眼看见那瓦片,当即转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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