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当上的皇帝,身为刘家人,刘彻怎么会不知道。如此大患,怎么能不除。
李冬青扪心自问,他若是刘彻,他也要视江湖人为大患。是以这第一仗一定要打,并且要打赢,才能威慑天下。
宁和尘这一去,恐怕并不是几日便能回来的。李冬青越想,越觉得难,越觉得严肃。并不如宁和尘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。一个人再强能有什么用,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吗?刘彻都已经调东瓯的兵了,其阵仗之大,还需要说吗?
李冬青霍然站起来,觉得待不下去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王苏敏脸黑如锅底,黑着眼圈冷漠地打开门,看见李冬青站在门外。
王苏敏:“知道我什么时候睡下的吗?”
李冬青却越过他,直接进门,翻天覆地地找吃的,王苏敏好脾气地说:“祖宗,干什么?”
李冬青找了个甜瓜,拿袖子擦了两下,坐到椅子上啃了口,说道:“宁和尘走了。”
“哦,”王苏敏认命地坐下来给他倒了杯水,并不惊奇他说的话,问道,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昨晚。”
王苏敏说:“为了你。”
李冬青:“?”
过了一瞬,他忽然明白了。他本没有想到这一层,一直在想宁和尘要走这件事情本身,却没想过宁和尘为何非要晚上走。王苏敏一说才想起来。宁和尘给东海王面子,才趁着夜色偷偷走,而非光明正大地和朝廷做对。而给东海王面子,其实也只是因为李冬青还在这里。
“猜到他要去,”王苏敏仍旧还喜欢说匈奴语,“他们不是好兄弟吗?你不去吗?”
李冬青说:“我不能去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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