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问吗?”
火寻郦道:“他是昨晚走的。他自己走了,可想过置你于何地?”
“难道他还能带上我走吗?”李冬青终于咽了,随口道,“不是更要翻天?”
火寻郦恼怒道:“你可知你是月氏人!你所作所为,一言一行,可曾想过自己是一个月氏人?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李冬青平淡地说。
火寻郦有怒发不出,说道:“把他带下去!”
李冬青也不反抗,直接就跟着走出去,火寻昶溟欲言又止,往前跟了一步,对火寻郦说:“大歌女,他……”
“你再多说一句,就跟他一起去吧!”火寻郦冷道。
火寻昶溟哑然闭嘴。
东瓯今日又是晴空万里,唯独是湿冷,地牢里就更是阴冷,李冬青虽然耐寒,但还是觉得不大舒服,来了之后便收拾了一片干净的地面,躺下倒头便睡。火寻郦把他拎到了死囚的牢房里。这牢房要比普通牢房要安静很多,睡一天也不会被吵醒。
中午的时候,上头有人一声一声地催促着叫他,李冬青不情不愿地睁眼,找了半天,才看见是上头的铁栏杆,透出了那么一小片外头的阳光,火寻昶溟整个人趴在地上,脸贴在栏杆上,够着给他说话。
李冬青眯着眼道:“干啥啊。”
“你还睡啊,”火寻昶溟说,“心这么大?”
李冬青问:“不睡我干什么?”
火寻昶溟:“吃饭了没?”
“吃了,”李冬青说,“你来送饭?”
火寻昶溟有些尴尬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吗来了?”
火寻昶溟也觉得自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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