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地, 什么也没有。
王苏敏一耸肩,示意:“你看吧。”
以今天早上那个阵仗,李冬青以为晚上至少要有十多个人看守自己, 但实在是没想到,居然真的没有人,他总觉得有诈, 事若反常, 其必有妖,李冬青停下来,屏住呼吸。
王苏敏莫名其妙道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就觉得你能活到现在很奇怪, ”李冬青说,“这很明显有问题啊!”
“能有什么问题?”火寻昶溟站在房顶,背后背着一把琴,俯视着俩人,说道。
李冬青转过头去看,明白了些许,说道:“你疯了?”
“为了朋友,”火寻昶溟说,“我且试试。”
李冬青说:“明天早上起来,大歌女要被气死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起不来,”火寻昶溟说,“那蒙汗药够睡三天三夜了。”
李冬青:“……”
“你找死吗?”李冬青问。
火寻昶溟:“咱俩在三天之内回来,就还能活。”
“回不来呢?”
火寻昶溟: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李冬青无话可说,他本也不能承诺这个,可是火寻昶溟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,总也不能把人放下,于是只好说:“你那把琴是不是太显眼了?放下吧,有没有给我带刀?”
“这琴是我娘给我做的,”火寻昶溟说,“吉祥物,一定要带在身上的。刀?你自己没有?”
“我刀让大歌女没收了!”李冬青疲惫道,“你不知道吗?今天早上你不在?”
火寻昶溟说:“我没注意到,那怎么办?”
王苏敏催促道:“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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