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家同时来了,连闻钟和闻人两家都能同时出现,怕是大家都已经想通,这一仗意味着什么。
闻人三千四十岁左右一个方脸男人,说道:“你居然没死。”
宁和尘问:“你是希望我死?”
“那倒没有,”闻人三千道,“我是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。”
“谁能想到呢,”宁和尘说,“昨日之前,我也没想到。”
闻人三千又是大笑,然后放下笑脸,说道:“我只怕你帮不上什么忙,还要惹得自己一身腥臊。”
宁和尘得罪的人多,又与皇帝结仇,这张脸现身,日后必定没有好日子过。这个闻人三千向来说话不好听,宁和尘从前也没从他的嘴上讨到什么便宜,那时候忍了,这个时候却没打算忍让,随口说道:“不劳费心。”
几人一起往议事厅里走,方青濯年纪不大,大概刚三十岁出头,算得上是天资卓越,已然当上了仓山河的副掌门,他从未见过宁和尘,惊喜道:“原来就是你吗?”
“我听闻谦让公子人间绝色,”方青濯大咧咧地说,“今日一见,世人诚不我欺!”
宁和尘不耐道:“行了。”
方青濯说:“哦哦,失礼了,在下方青濯。”
宁和尘没搭理。霍黄河拦过来招待道:“方掌门,里边请。”
方青濯:“好的好的,雪满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有六,”霍黄河把引进第三重门,说道,“有个儿子,非常孝顺,回头有机会,给你引见一下。”
方青濯顿时遗憾叹气,叶芝泽迎下来,正好听见他这一声叹气,惊道:“怎么着?”
“在下家中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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