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祖驾崩多年,冒顿单于给她写了求爱信,羞辱她,她也忍下了,打不过就只能忍,她能忍,刘彻就也能。”
方青濯却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,吓了一跳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”李冬青说道,“那封信的大意是:我的老婆死了,你的男人也死了,不如咱俩结伴过日子吧。就是这么个意思,吕太后在东宫气哭不少天。”
方青濯说:“啧啧。”
李冬青补充了一句:“冒顿的妻子是他自己杀的。冒顿是皇长子,他父亲不喜欢他,把皇位传给自己喜欢的阏氏之子,甚至想杀了他。冒顿险象环生之后,想要复仇。他用鸣镝训练自己的手下,只要手下听见他的鸣镝声,无论看见他的箭指向谁,都要当即将那个人射死。第一次鸣镝声,冒顿的箭指向了野猪,他的手下有人忘了他之前的命令,忘了射杀野猪,那些手下就都被他杀了。第二次他指向了自己的坐骑,有的士兵犹豫了,犹豫的士兵,也被他杀了。第三次,他指向的就是自己年轻的妻子。”
方青濯说:“然后呢?”
“刚就告诉你了,”李冬青道,“他妻子死了。”
方青濯说:“若这样做人,和畜牲有何区别?”
李冬青并不评价,只是继续道:“后来,冒顿在和自己父亲打猎的时候,吹响鸣镝,箭指向了自己的父亲,头曼单于,于是他爹就被他手下射杀而死。冒顿继位,后来有了今天的匈奴帝国。”
方青濯说:“我看不起这人,就算是当了单于,又能怎么样?一生不会有人真心疼爱他。”
“你说得也对,”李冬青说,“但没准这就是他想要的。”
他虽然理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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