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寻昶溟忽而说:“血味儿。”
他说有,许就是有吧,李冬青心里振奋起来,打起精神道:“可能是到了。”
隔着那密密匝匝的梅花树与梅花枝,李冬青感觉自己闻到宁和尘的味儿了,他驾马跑了起来,身上实在是血污太重,梅花瓣掉在身上,便黏在身上、头上,就掉不下去了。
其余人追上去,大家都没有再说话,在出发前或许其他人还觉得十拿九稳,可是走到这里,就又难免有些忐忑。
李冬青越过最后一个山岭,看见又是满山梅花,还不见人的踪迹,可再一走进,树干上斑斑点点,都是血印子,地上有人的尸首,只不过被密密麻麻的树遮住了。
李冬青倒吸一口气,听见叶阿梅说:“应该就在前面。”
李冬青说:“最好分头去找。”
大家没有疑议,既然如此,李冬青便一头扎向前头,策马走了。火寻昶溟说:“你小子,找到人记得点狼烟!”
李冬青大喝一声:“知道了!”
如此便这样分开。李冬青心里隐隐有预感,他离宁和尘应该不远,越走便越有些有些忐忑,无论长到什么岁数,好像也做不到永远面不改色。
李冬青走了不足三里路,忽然看见前面树林中仿佛有一个身影走动,他顿时吁马,一刀甩出去,打出一声惨叫,那人眼瞅着自己的头盔被钉穿在树干上,一时不知道今夕何夕。
李冬青走过去,一看便知这是个逃兵,问道:“战场在哪?”他问得倒是和善,但这一身装扮实在吓人,那人又是告饶,好一番说自己只是迷路,并没有想跑,李冬青笑了,说道:“我不管你,只是去找一个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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