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找掌门去喝酒,顺便把孩子送回来。
人到中年,手上的东西多了之后,其实兄弟感情、朋友情谊,都是随口一提,肩上担子太重,少年的锐气自然就被压得变型,可方青濯却还在少年时。
这一天死了不少人,都是方青濯认识的人,他感觉实在是受不了,蹲在一旁哭起来,可能有思及自己今天一个人也没杀,有点自己的委屈也糅杂在里头,眼泪淌得很是伤心,刚好一点,一抬头看见闻人三千的尸首,又一泡泪。
王苏敏看不下去,说道:“他都没有朋友吗?劝劝他去。”
“都死了吧,”火寻昶溟随口道,“你去吧。”
李逐歌把他拉起来,说道:“丢人,别哭了,你看谁在哭?”
方青濯说:“今天闻人越也说了这话。”
“他说得挺对,”李逐歌道,“你还是副掌门,你看看人家怎么看咱俩,仓山河脸要让你丢尽了,擦擦眼泪的。”
方青濯勉强忍住,实在是勉强。
一行人将尸首都驮好,收拾好疲惫,这才缓慢地回去,所幸带回去的不是一个坏消息,所以多少轻松了一些,这一仗终于结束,或许能换来江湖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。
李冬青跟在宁和尘身后,有挺多话想说,但又觉得没必要说。
宁和尘从怀里掏出了自己早上蒙脸的布,递给他,说道:“包扎一下。”
李冬青自己给自己把手包好,扣不好系,半天也没弄好,宁和尘从马身上探出身去,给他系了个扣,然后说道;“越来越聪明了,是吧。”
李冬青来了之后,其实心里就有不明白的地方,不知道卫青的阵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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