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我意志折磨,那李冬青则是站在十字路口,被来自四方的力量拉扯。就算他有权选择自己的路,可是人生的缰绳握在自己的手中,怎么抽打这匹驮载人生的马,却让人苦恼迷茫。
他从小读书,学老子,也学孔孟之道,读史也学兵法,都接触一些,知道大汉王朝的前世今生,可是他从小就猜到自己不能真正地挺胸抬头地走进长安。入江湖只是为了自保,他也不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。李冬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哪儿去,仿佛一块浮萍,在哪儿也没有归属感。
王苏敏说:“走吧,回家吧。”
李冬青听他把东瓯叫家,便问道:“你不想回鲜卑吗?”
“不想,”王苏敏瞥了他一眼,回道,“我从小出生在草原,没回过鲜卑,我宁愿回长安。”
王苏敏孑然一身,两口空空,一摊手说道:“但其实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李冬青难得问了他一句,说道:“那你觉得我应该回哪儿呢?”
王苏敏事不关己,说:“那谁知道,问我干吗,自己琢磨吧。”
李冬青只好放弃,俩人一齐往回走,天色漆黑,王苏敏背着自己的刀,他之前偷来的那把剑一次也没见他用过。王苏敏这人让人感觉摸不透,他什么东西都摆在明面上,大方地告诉你,让你看,但是却总觉得他还有秘密。
李冬青说道:“你是不是也做了走的打算的。”
他始终不明白王苏敏为什么跟他来了东瓯。觉得这其中可能多半还有故事,王苏敏却说:“去哪儿啊?”
李冬青:“长安,或者哪儿,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所以才问。”
王苏敏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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