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有睡着,总感觉就算在睡梦中也还保持着些清醒的意识,就这样到第二天清晨,他忽然被惊醒,感觉屋里有人,瞬间从床上跳下来,一刀便劈了下去,可看见那人是谁的时候,又生生地停下来,刀正停在那人的脖颈处,但所幸的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。
宁和尘给他沏了一杯热茶,递给他,有几分满意的样子,道:“还挺警觉。”
李冬青松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人是宁和尘,还是因为没伤到宁和尘,他接过来那个茶杯,才感觉到一觉醒来,又是口干舌燥。
可再看见桌上那张黄金令,刚喝下去那杯热茶,又在肚子里化作冰凉。
他看了眼宁和尘,又看了眼那张榜,又看了眼宁和尘。
宁和尘觉得他这模样可爱极了,笑了,拿茶杯挡在嘴边也没有压住,笑道:“说你傻,你真不精。”
李冬青却一丝高兴的心情都没有,问道:“你揭榜了?要干什么?”
黄金榜是要入江湖的志士们揭的,揭下来就要接受黄金台武士的试炼,赢了才能下来,便算是江湖人,他们都是走过这一道门槛的。可是如果已经入了江湖的人,再揭榜,又算是什么?李冬青记得,是犯了大错,黄金台受死。
宁和尘却不回答他,反而对他说道:“你要知道,无论什么时候,我是你的师父,你除了好好活着,什么都不需要担心。更何况是这些小事。”
原来他知道了。李冬青的肩膀又塌下去了,正如此时的心情。
“给你熬了粥,”宁和尘说道,“自己去盛。”
李冬青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明明天还没亮,他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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