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像李冬青一样,把自己的一切事情都给别人说。
李饮风说:“吃素,你总是知道的吧。”
这确实知道,李冬青点了点头。
李饮风道:“吃素,是因为尚善,不杀生。当年全武林都在围剿宁和尘,但是只有我,是师出有名,他是我的弟子,他犯了错,我该罚他。但是罚他,也是为了救他。”
李冬青可以理解。
“他无心向善,”李饮风说道,“我救不了他,只能替江湖除去祸端。”
李冬青不想解释,觉得人心中的成见是改不掉的,就算可以,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得动的,比起口舌之争,他更喜欢用武力去解决问题,但是此时又不行,他没有时间,他也不希望再结下仇恨了。
“你是他师父,按理来说,这话不该我来说,”李冬青说,“他在你身边数十年,他心中有恨,你看不出来吗?”
李冬青问道:“没人告诉过他如何去化解心里的恨,他只是憋坏了。诺大的山门,没人关心他吗?”
李饮风微微皱眉,似乎觉得他的说法很可笑。
李冬青却不管这一套,说道:“我想,七岁丧父,流离失所,任谁也能想得到,他过得不大如意。”
若是在他还小的时候,能有人抚育他,照顾他,李冬青不相信宁和尘会痛苦如斯,宁和尘在不可得山的日子,每一天都可以说得上是勉强,离了那里的每一天,都是在疗愈。
李饮风不说什么。
李冬青也猜得到,他说不出什么。没人会去疼爱一个怪异的小孩,等宁和尘长大,知道如何才会讨人喜欢之后,他就成了天下第一君子,人们只是赞叹他人品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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