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寻郦又怎么会不知道,东瓯王和王妃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断不会帮她这个外人,可是她也确实是没什么办法了,便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了。
王妃听了,沉思片刻,说道:“这事……说难也难,说好办也是顶好办的,好妹妹,你怎么早不跟我说呢?”
火寻郦说:“这些家事,不敢说。”
王妃道:“我告诉你,忍是没有用的。你知道皇帝派了一个张骞去你们敦煌大月氏调兵,路上被伊稚邪扣下了,我听说,张骞也是不愿意留下的,三番五次地逃跑,但今年消停下来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火寻郦没听说过这件事,皱眉说:“为什么?”
“伊稚邪给他找了个女人,”王妃低声说,“一个漂亮女人。那女人给他生了孩子。男人都是这样,想要的无非就是钱,和女人。你都给他,让他离不开这里。要我说……是你对他太好了,供他练功,供他念书,他才有了野心,总想离开这方寸之地,想闯出些名堂来,从今日起,我觉得你就不能这样了,妹妹,他越想走,你越要对他好,但不是那种好,是娇惯的那种好。这样,就算有一天,他想走了,没走出去百米,就会知道,外头的世界可不是多好混的。”
火寻郦渐渐地明白了,王妃想和她结亲。但是这也确实是一条路。火寻郦还是想问问李冬青自己的主意,于是说道:“等他回来……我问问他。”
王妃看了她一眼,很有些深意,火寻郦就怕她觉得自己不识好歹,便赶忙解释道:“这个孩子……倔得向驴,我真是怕越逼越适得其反啊。”
“我懂的,”王妃笑道,“只是如果你愿意交给我,我就能办得很好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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