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”
李冬青说道:“想回家,说到底是因为觉得在故乡才能活得舒服一些。如果不想回月氏了,就证明这里成了他们的家,我感觉也没必要留他们。”
火寻郦哀伤地看着他,没说话。李冬青无端地生出了对这个女人的怜悯,她也是个一生卖给仇恨的女人,李冬青说道:“刘彻等不了十年,放心吧。”
“罢了,”火寻郦笑了,出了一口气,说,“有时候心里这股火上来了,就感觉一刻也忍不了了,小不忍则乱大谋,我们还是继续静观其变罢。”
火寻郦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不说我了,聊一聊你。坊间传说,都已经传到我的耳朵来了,你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?”
李冬青当即明白了她想说什么,是自己和那个宫女的事。
他不自觉笑了一声。短促地笑了一下,就没有笑的意思,更像是嘲弄。
大歌女又看了他一眼,她不知道李冬青笑的是什么,或者说知道,但是不敢确定。
“原本是清清白白,”李冬青乐完之后,正儿八经的回答,“但是你们如果有其他的安排,也可以不是。”
大歌女当即皱眉头,追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王妃找你聊过了?”
李冬青说:“她一定不会来找我,应该是跟你聊吧。”
大歌女把茶放下了,看着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确实与我说过了,话里话外,也透露出那个意思,但我也没有拿你的婚事做什么交易,李冬青,你小瞧我了。”
大歌女道:“我明白了,你以为我和王妃一起在设计陷害你,就为了让你娶一个女人?”
李冬青看着桌上的茶水,清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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