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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谁也没办法责怪这个女人,因为谁到了那个时候都是这样的,明知道这是一个火海,也会纵身跳下去。有些时候人这辈子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。
大歌女说道:“走罢。”
李冬青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,大歌女沉默了下来,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俩人的身影和族人离去的方向背道而驰,向着草原深处进发。
草原上一直流传着传说,昆仑山会为草原上的孩儿们降下旨意,是赢、是输、是前进还是后退,昆仑山都有所指引。而那些骁勇善战的勇士,又被称作是昆仑山之子,是上天派来拯救草原的人。
天空上的乌云仿佛是要掉落下来,伸手可摘,密密地压在头顶,将天空死死地遮盖住,一丝蓝天也没有露出,草色也变成了漆黑,吸一口气,仿佛都挤压在胸膛里。草原上的阴天是非常吓人的,好像是真的是神怒了。
伊稚邪在这样的一天,祭了昆仑山,上路了,带着自己的五千士兵。
李冬青等人驾着马走在他的身后,伊稚邪不时回过头来,看上一眼。
火寻昶溟问道:“他是怕咱们跑了吗?”
王苏敏问:“你想跑吗?”
“当然想。”火寻昶溟小声地说道。
“所以,”王苏敏随口道,“可能是昆仑山看透了你的心,告诉他要小心你。”
火寻昶溟不屑道:“昆仑山如果这么神,为什么不让他当太子?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?”
大歌女刚要让他闭嘴,就听伊稚邪在前头,掉转马头,说道:“让我来告诉你,因为我不是大单于的儿子。”
伊稚邪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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