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起,他骤然痛了。
霍黄河道:“还有遗愿吗?”
叶芝泽眼里流了一滴泪,顺着眼角的纹路淌下去,可是没走两步就消失了,没掉下去。
“生来就是叶家人,”霍黄河说,“我也没什么可悲的,是我的幸事。下辈子就谁也别拖累谁了。”
这可能是霍黄河能说的最真挚的话,他的确过了一段不敢想的日子,过去叶芝泽对他就是不好,让他苦不堪言,霍黄河少小离家,但为儿子,为男人,为江湖人该干的事情,他也干了。俩人只能说互不亏欠。
霍黄河拔了剑,发出铮然脆响,李冬青心往上一提。
叶芝泽从嗓子里放出了一声痛呼:“嗬啊——”
然后重新瞪大了眼睛,忽然要暴起,霍黄河骤然间一剑穿喉,将他永远地留在了这张床上。血溅三尺高。
李冬青这颗心被攥碎了,又捏起来,他一脚踹翻了那盆肉。
第75章 剑起江湖(四)
叶芝泽死后, 叶阿梅进屋了一趟, 进来了之后就开始呕吐, 吐了整整一晚上,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,吐出来的都是酸水。不要提叶阿梅,李冬青都胃里翻腾地恶心。
夜晚的时候,霍黄河将叶芝泽埋了, 后山是一片墓地,吞北海的祖师爷也埋在里头,叶芝泽最起码是死在了自己家里,不至于尸骨无还。这可能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了。
人埋了, 霍黄河提了自己的剑,就没再进家门,绕过了吞北海, 直接下了山头,叶阿梅一路跟着,下了山, 她才问道:”去哪儿?“
“你回家,”霍黄河道,“生了孩子再说。”
叶阿梅道:“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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