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倒了杯茶。
霍黄河道:“喝了一晚上,还没喝够?给我来一杯。”
闻人迁:“自己倒。”
俩人坐在李逐歌一左一右,当自己家里一样,自斟自饮,闻人迁哥俩好一般对李逐歌说道:“唉,李掌门,我知道你顾忌什么。”
闻人迁说:“结盟只是说大家一起搭伙过日子,一起熬过这个寒冬,你还是掌门人,只是换个地方去当这个掌门人。”
李逐歌道:“这么多门派,你觉得不会起纷争吗?我不懂政治,但是我也知道,匈奴草原上,被大单于统治、融合的那些民族,仍然会互相争斗,他们的子民也不见得过得多好罢?”
闻人迁指了指李冬青,说道:“咱们的大单于,可不是草原上的那个。”
李冬青有心想说,我没想当大单于,不过心想:算了。
他就算说了大家也不会信。不过更关键的是:他也着急回去。宁和尘可能还在等他。这次没叫宁和尘一起来,就是想让他歇一歇,不过李冬青怕宁和尘只是坐在屋里,也不睡觉,等他回去。宁和尘就很像是以前的林雪娘,或者比她还要溺爱李冬青,无原则地爱,如果李冬青晚归,他也不睡,就点一盏灯,在灯下看两本无聊的书。等他回来了在他耳边亲吻两下,一边聊天,一边等他洗漱上床。
李逐歌看了一眼李冬青,问道:“你今年多大来着?”
“十七。”李冬青第无数次回答这个问题。
李逐歌笑了,摇了摇头。仿佛十七岁就已经是最大的罪过了,剩下的不值一提。
方青濯却忽然开口,说道:“他很强。”
“我在吞北海一战,和他并肩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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