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话了,除了闻人迁,其他三个人同时尴尬异常。
李冬青放下碗,对闻人迁说:“兄弟,我如果不告诉你,你是要一直问下去吗?”
闻人迁莫名其妙地道:“为啥不告诉我?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吗?”
霍黄河没忍住,嘴角微微抖动,轻轻咳了一声,掩饰他的笑。叶阿梅不堪忍受,站起身来说道:“我吃完了,先走了。”
李冬青道:“……别,先别走,还有些事要说。”
他又要把这个话题掩饰过去,闻人迁看着三个人的脸色,皱眉说道:“你们在戏弄我吗?为什么你们三个都这个表情?”
闻人迁已经面带薄怒,李冬青感觉可能他要生气了,说道:“是这么回事,我晚上会去找宁和尘,他是我师父,有时候我有什么做得不对,做得不好的地方,他找我谈一谈,教我应该怎么做,对,就这么回事,太晚了我就没回去。”
闻人迁说: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“那你们笑什么?”
李冬青道:“他们笑话我呢,觉得我没面子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宁和尘从门口走了进来,随口道:“乖儿,聊什么呢?”
李冬青:“……”
霍黄河听见他叫李冬青儿子,当即笑了,把脸埋在碗上。
闻人迁听了之后,有些茫然地看了眼宁和尘。
李冬青关切地对霍黄河道:“叔叔,仔细别呛着。”
闻人迁眼里茫然更甚,但是掩盖住了,不再看他们。只当是北方人民风彪悍,不拘俗礼,八成是真的罢。
宁和尘显然是刚才听见了,故意戏弄李冬青才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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