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让人心生敬畏,在武力上暴力压制所有人,很多话是可以不用说的。
就像此时,虽然他们不服自己,但是他们也不反抗。
火寻昶溟硬碰着人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出去,从方青濯手中接过长/枪,直接走了。
方青濯看了他们这些人一眼,记下了这些人的脸,也跟着走了。
人群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散了。斗殴这种事只能发生在两个实力差不多的群里中,因为实力相差无几才能打得起来,打得热闹,如果这时候忽然来了一个人,比他们都强,这场斗殴就像是没啥意义,像是小孩打架。
方青濯两步追上去,犹豫了一会儿,说道:“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?”火寻昶溟莫名,“什么?”
方青濯有些不知道他是在装不在意,还是真的没放在心上。
火寻昶溟却明白了过来,说道:“啊,你说那个男的说的话。”
方青濯:“你刚来,就管事,他们不服气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哦,”火寻昶溟道,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他这么干脆,方青濯只好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火寻昶溟打了个哈气,打出眼泪来,拿袖口擦了擦:“你也回家睡觉去罢。”
“好罢。”
火寻昶溟冲他挥了挥手,从路口分手,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,方青濯看他背影,火寻昶溟仰着头一个接着一个打哈欠,困得脚步虚浮。
方青濯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火寻昶溟一开门,李冬青刚刚回来,正要进门,看见隔壁的门开了,道:“正好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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