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小心。”
闻人迁只好加快手上的活儿,给他涂了点药粉,然后重新包扎上伤口,李冬青把衣服穿上了。
闻人迁说:“你可以和我们聊一聊,会好受一些。”
“不会,”李冬青说,“人死了,为什么聊一聊就会好受?”
闻人迁又是没话说。他本来是来这里宽慰李冬青的,却被李冬青问的像个傻子。
李冬青说:“谢谢你,我不需要安慰。”
“人在江湖,总是要经历生死,”闻人迁站起来,平淡地说,“我只是希望你不会觉得身边空无一人。”
李冬青:“我感觉到了,谢谢。”
闻人迁见他实在是不愿意说什么,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,他还是不说话,他只好转身走了出去,一掀帐篷,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用眼神问他:“怎么样了?”
闻人迁一耸肩,无计可施。
李冬青不肯示弱,也不悲伤,但问题是,所有人都知道,他肯定很难受,他只是在强撑,就算是这样,李冬青仍然表现得很强硬,什么也不表达。
李冬青只说他们要做的事,他们要杀的人,他们要达到的目的。他很冷静,这冷静非常异常。
半夜,所有火都熄灭了,值勤的脚步声窸窸窣窣。
李冬青躺在床上,翻了个身,枕边一片水痕。
林雪娘曾经告诉他:“人走在路上,就是一路得,再一路失,得的时候快乐,失的时候痛苦,得的时候少,失的时候多。”
“成大事者,喜怒不形于色,”林雪娘在梦里对他说,“成大事者,要习惯有人为你而死。”
“就算有一百个人都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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