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使人面目全非,让人狰狞可憎,方寸大乱。
潘思米已经病了,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
甚至在霍不凡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人,导致她的“病情”更加严重。已经不在乎其它,所思所想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无论如何,自己要赢一次。
霍不凡哪里知道,自己越是拒绝,潘思米就越来劲。
被拒绝的狠了,潘思米干脆从车上下来,蹬着高跟鞋,哒哒哒的跑到霍不凡车前敲窗户。
霍不凡把车窗按下来,问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潘思米怒视着他,道: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霍不凡一脸的莫名其妙,怎么就太过分了?
“想请我吃饭的人,从这里排队排三公里都不止。现在我主动邀请你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。连跟女人吃顿饭都不敢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你不就是怕宁雪晴多想吗?好啊,如果你今天不跟我一起吃饭,我就去找宁雪晴,告诉她,我要跟她抢男人!”潘思米威胁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