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保暖衣,白衬衫,最外面穿了一个涂鸦款的有帽子的棉服,棉服版型很好,穿上身是又乖又潮。下身也穿着保暖裤,外面套着宽松的牛仔裤。一双限量版的球鞋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线帽,勾得他五官轮廓更精致。
他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,除了一件厚衣服,还有其它零零碎碎他觉得必须带的东西,如果衣服不够,那就只有到芬兰再买了。
顾年拉着行李箱,手往后伸,宽松的棉服兜帽搭在脑袋上,出门了。
他滴车到的机场,可能是因为即将要干的事,就算早起他也不困,反而很亢奋。
亢奋的办理手续,过安检,坐飞机。
可是再亢奋,这么飞一路他也安静下来了。
他腿挺长,无法伸直长腿坐出一个很舒服的动作,只能半曲着腿打盹。11个小时后,到达目的地。
一下飞机,一股更凌冽的空气吹在脸上像刀子刮一样,一看手机显示零下35度。
顾年裹紧了衣服,拿上行李箱第一时间是买了两套超厚的衣服,一套穿在身上,一套提在手里,本来过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小行李箱轻装上阵,现在就是大包小包回家探亲一样。
又在芬兰继续辗转坐了一天的车,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,陌生,寒冷,荒凉的地方让顾年不敢玩手机,小鹿眼时刻不停的关注着外面的世界。
最后,噔噔噔的汽车来到预定的酒店。
这里在芬兰都像是与世隔绝的小村落,只有十几套房子,每套房子都只有一两层楼高。紧紧挨在一起像抱团全暖的小可怜。
顾年先进了酒店招待人的地方。一走进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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