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脱掉衣服。
顾年一口气跑到客房才停下来,将睡衣放在干净的架子上,一边脱衣服一边匪夷所思的问自己:“慌什么?”
“见网友?”
“傅上将气场太强?”
“还是见到外星人心情紧张?”
等所有衣服脱掉,头顶灯暖浴霸,身上抹着泡泡,温烫的热水流过全身。
顾年才觉得自己放松下来。联系不到傅刑司的那几个小时里太难熬了。
他习惯性的在垂耳朵和尾巴上打满泡泡抹到全身,浑身筋骨实在放松。
但想到傅刑司不远万里而来,他也没多浪费时间,草草洗一下就出来了,换上睡衣在厨房里煮了一锅姜汤。
在拿吹风机吹耳朵的时候,楼上的门被打开。
顾年按着开关的大拇指下移调到最低档,吹风声音小了很多。
第44章
吹风声音一旦小下来, 顾年就能清晰听见下楼梯声。
如果不算钟点工阿姨到家里打扫卫生,这个房子半年多没有第二个人出现了。
房子迎来久违的客人,连楼梯因踩踏而生出的声响都很动听。
老爸的睡衣都很闷骚, 顾年拿了最正常的一件,纯黑色细腻柔软的绸缎料子,领口开的较大,穿在傅刑司身上却有种禁欲感。
“有药箱吗?”傅刑司坐在顾年身旁的沙发上。
“诶?”被吹得热烘烘的耳朵尖动了动,进而变为惊恐, 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一点擦伤。”
顾年立即放下手里的吹风,踩着拖鞋跑得哒哒哒的把药箱拿过来。
傅刑司捞起衣摆,一道七八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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