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刑司本想摸摸顾年的头,结果顾年带着帽子。
他便中途转弯,狎昵的捏捏顾年的耳垂。
顾年被捏的耳朵没事,但帽子里的右垂耳却想弹起来,被帽子束缚的垂耳像是大冬天拿冰手摸即将生冻疮的耳朵,那里开始充胀发红。
在顾年看不到的地方,傅刑司淡漠的看了眼栗子头,若是平常人的那般冷漠还好,但傅刑司这眼神极具杀性。
栗子头浑身一凉,招呼都不打直接掉头就走。边走边念叨:我不过是想要联系方式,他是想杀了我吗?
这还不算完,栗子头回家之后连做了一个月噩梦。
梦里连天菜的头发丝都没有出现一下,每次都是后面有怪物追他,追着追着他就掉入深渊,坠落深渊时后背的冰凉感和天菜看他的那一眼极为相似。
顾年又喝了口奶茶,意识到栗子头走了,颇有点不知味的打趣:“你魅力值还挺大。”
傅刑司没说什么,垂眸看着顾年。
顾年气愤的戳戳他肩头的可爱熊头,“穿成这样还有人喜欢。”
“穿成哪样?”傅刑司终于说话了,“难道不是你费尽心思想帮我挑衣服?”
顾年心虚,咬了咬吸管:“你可别想多,我自己都穿了,怎么可能害你?”
“我没想多。”傅刑司戳戳顾年肩头的熊头:“挺可爱,我挺喜欢的。”
顾年:……
他今天出门不顺。
因为垂耳发烫,顾年想回家了。橘红色的太阳西斜,染得云朵变成漂亮的玫瑰色。
到了家门口,看见傅刑司熟练的用钥匙开门,显然是非常适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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