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垂耳颤了一下,迅速充血,红的比刚刚有过之无不及,顾年小声说:“也还好,没有那么夸张,偶尔不小心碰着也没事。我洗澡的时候也会揉它。”
“其他人不能碰的。”顾年呐呐的补充道。
“嗯,睡觉吧。”傅刑司的音色温柔,像催眠曲。
顾年“嗯”了声睡意来袭,沉沉睡去,再醒来就是第二天白天。
傅刑司坐着床边,看上去像是刚醒的样子,顾年睁着朦胧睡眼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早上十点半,果然,对方的生物钟比自己优秀很多,也不知多起了多少个小时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傅刑司看顾年揉着眼睛穿拖鞋,他开始进卫生间洗漱。
顾年果然黏上来,不修边幅没骨头似的靠在门边,“你这么早起来都没洗漱啊?”
傅刑司“嗯”了声没打算回答为什么。
顾年又打了声哈欠。
等傅刑司洗漱完,顾年已经完全清醒了,他朝气满满的拿起牙膏牙刷,但眼神一直留在傅刑司身上。
发现他像昨天晚上没有走,这才高兴的拧开牙膏盖子。
两人一通收拾后从宾馆退房出来已经是中午,便随意在街边找了家小餐馆,顾年吃饭像嚼松果的松鼠,看上去很有满足感。
但其实是他饿狠了,菜的味道中规中矩,这让他无比想回家自己做一桌菜出来。
两人谈起未来居住问题。
傅刑司想再换套房子,反而是顾年说不用。
他说要找离山上近点的房子,免得到时候出现意外来不及,然而附近的房子都是这种,只是别人都安了防护栏他们没安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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