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喝水。”顾年说。
傅刑司带着安抚力道顺着顾年的背, “坚持一下,现在没有水。”
顾年锤着傅刑司肩膀,“为什么没有水?”
虽是质问, 但他声音虚弱,叱责声像奶猫虚张声势的吼叫。
他此刻脸颊酡红,眼色迷离,像是喝醉了或是在发烧。
傅刑司手指碰了碰他的脸蛋:“带来的矿泉水在下午喝完了。”
顾年气得想哭:“我记起来了, 是你一直叫我喝水的。”
“是我,抱歉。”傅刑司为自己卑劣的心思道歉,他不是关心顾年才让他休息会儿喝点水, 是因为当时的顾年一直在喘。
他又用指尖碰了碰顾年的额头, 不确定的语气:“你发烧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年傻乎乎的摇头, 那样子就算没发烧也离发烧不远了。
“我就是好渴。”顾年张大嘴巴,像小孩对着医生张大嘴巴看扁桃体一样, 稚气的动作冲淡了他身上似有若无的诱惑感。
他的唇红润润的像樱桃,水润甘甜,不像他说的干燥的很,眼睛满是依赖,肩膀线条清瘦, 透明的白色衬衫勾勒着湿哒哒的腰身。
“我的心还烧的慌,所以我确实是发烧了吗?”他愣愣的跟上傅刑司说他发烧的节奏。
“还有”他往自己尾椎骨一拍:“我这里还痒!”
拍下去的巴掌瞬间震散很多痒意,连脸上的热度都凉下半分,他一瞬间福至心灵,知道可能发生着什么后惊得身体都僵了。
听说部分返祖人不仅外貌特征返祖,就连其它特征也返祖。
听说小兔子成年之后都有发情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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