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我我会腿软,但我知道,我们只是普通室友关系?
评论越来越直白,近乎赤丨裸,看得顾年心惊肉跳,他伸出手,发现自己指尖都在颤抖,他晕乎乎的继续问:那我该怎么办?
——果真青涩,连这种试探都不会,室友赚大发了。
——近水楼台先得月,楼主晚上假装喝醉酒故意倒在室友怀里,在他身上哼哼,看室友反应!
——前面太骚了,要我说就直接告白,成就成,不成就算了。
——前面才是真的土,话说这个我就想起,如果是猫种返祖人就可以假装发情期要室友照顾。尤其是布偶猫,又纯又欲,那猫耳那发情期,我想想都要流鼻血了。
——前面少恶心了,猫种返祖人是世界瑰宝。不容玷污。
看到这些评论顾年想起一件严肃又沉痛的事,在车里渡过大雨的那晚,他在傅刑司面前发情过。
他记不起傅刑司的反应,只记得自己多热多难受,揉兔耳兔尾有多舒服。
但他对傅刑司没有印象,这意味着对方的行为并不出格,意味对方并没有被他吸引。
顾年浑身上下恍若被泼一盆凉水,刚还看评论看得燥热不安,现在却是满脸哀愁。
难道,傅刑司喜欢的是女生?
啊啊啊,不能再想,再想要气死了。
顾年一头栽进沙发,拿着抱枕使劲锤,如果傅刑司对他的好真的只是对朋友的好,甚至是一个上将对联邦公民的保护义务,那他往哪哭啊。
——楼主还在吗?
——告白去了?
——开房去了?
顾年幽幽的看着评论,如果真是这样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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