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高兴,把亲缘关系较近的亲属都叫到家里来。
顾年坐在沙发上,跟着妈妈叫人。
“这个是表叔。”
“表叔。”
“这个是小姑姥姥。”
“小姑姥姥。”
“……”
认了一圈的人,亲戚们当场给顾年发了个大红包,联邦的纸很贵,只有大额面值的钱才是纯纸做的,其它都是防伪合成材料做的。
没有拿红包的亲戚小姑姥姥更是有心的送了只小金猪。
顾年捏着纸票,抱着小金猪,笑的腼腆又乖巧。
正是长辈们会喜欢的那种。
他的联邦语现在非常好,每一句都听得懂。
表叔:“我记得年年是全息世界上一个特别火的主播?”
表妹接道:“对对对,我每天给表哥投票呢。”
再是几个上了年纪的开口。
小姑姥姥笑眯眯:“我看李家,车家,海家,还有琼斯,沃克家族的人,没有哪一个长得有我们年年乖嘛。”
表叔又说:“叔,你可得好好办场宴会,庆祝妹妹和大侄回来。”
沈尉犁手指头点着拐杖,频频点头,“放心,我会的。”
他们这种人家办宴会肯定不是简单吃喝聚聚,而是有着各式各样的原因。
给私生子办宴会代表私生子的身份被家主承认,身份水涨船高。
给家里小孩办成人礼,肯定希望他多认识些人,多接触点资源。
给顾年办回归宴,肯定希望他融进上流社会的圈子。
顾年注意到,一圈的亲戚中,妈妈故意忽视一个女亲戚,那人
第145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