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顾年眼角,昨天两人依然没做到最后,但顾年却哭了。
那张唇红丨肿不堪,使得傅刑司手上的力度变轻,他不想弄疼顾年, 但对方昨晚的行为实在是胆大妄为。
顾年被傅刑司手上的动作弄醒了,他眨眨眼,“早。”
嗓音比昨晚的傅刑司还沙哑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脚边, 使得整个人懒洋洋,顾年动了动脚趾,右手跟装了导航仪一样向上,在被窝里摸到手感特别好的腹肌。
傅刑司制止住他作乱的手, “又不听话了?”
顾年悻悻的收回手。
他突然想起昨天傅刑司似乎真没打算放过他,他喜欢亲热,但受不住傅刑司永动机一样的体力, 从前他哭一哭撒撒娇就有用, 能让傅刑司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还不用挨疼。
但昨天似乎翻车了, 连哭都不顶用。
要不是他说,“我才18岁, 我们还没结婚。”
对方不见得会放过他。
哎。
顾年唉声叹气的起身,他跪坐在床上找衣服,光裸的肩膀在阳光下像玉一样。
他伸手拿衣服时,白皙修长的手指与大红的衣服对比明显,金属质地的小物件散发着银光。
无名指那里正带着一枚素戒。
小小的银白色, 没有多余浮夸的珠宝,只有些暗纹。
他高兴的把手对着阳光仔细看,阳光透过指缝,戒指边缘闪起小亮光。
原以为自己这个年龄带戒指会不好看,但没想到挺好看的。
他咳咳嗓子,“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哪里有不同?”
傅刑司闻言单手举起,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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