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两人叫闪送服务送了新的干净衣服过来,整装待发,在快要出门时,顾年突然说,“等下。”
“怎么?”傅刑司脚步一顿。
顾年突然上前,下扒傅刑司的衣领,在锁骨处狠狠咬了一个压印。
他可不是在调情,他是真狠下心的咬,为了报复他昨晚明明说了不行,某人不听。
就着这股气人的劲,顾年狠狠咬了口才松口,一个完完整整的漂亮牙印,还泛着青紫的充血色。
松开傅刑司的衣服,衣服弹回,将牙印要遮不遮,白皙皮肤之下堪堪露出一点。反而因为遮掩而更有诱惑力。
“消气了?”傅刑司揶揄的笑。
顾年不管他,率先走出门。
车上,两旁风景缓缓倒退,傅刑司手轻松的架在方向盘上,一边看来往车辆一边问,“最近学习压力很大?”
“嗯。”顾年恹恹,他所有东西都是从0基础学,那可不是一般的难。
但他真的很想体验一下读书的感觉,有叽叽喳喳的同学,散发着书香的课桌,还有各有所长的老师们……
所以再难,他都会去拼一下。
话是这么说,但累是真的累。
就只有昨天晚上和今天他才感觉心情愉快点,没有那么累。
他一个不注意,才发现周围风景都很陌生,似乎不是回自己家的路。
“要去哪里?”顾年问。
“一个很普通的地方。”傅刑司顿了会儿。
那确实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地方,不过同时也是他小时候的秘密基地,他从没给任何人讲过:“我以前压力大的时候,会偷偷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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