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能恢复到原本水平,但也算是一种自我反击,一个小时内如果没有找到所有石头,那就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施仁义目瞪口呆地看着傅泰,他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说法。
好半天之后,施仁义才问道:“那这石头有什么用吗?”
“现在止清山只是反击一下,这些松树还在话,这里风水不会变好的。
不过有这石头就不一样了,我可以找个地方布个阵,强行推动风水变化。
最少在你们把松树全部换成槐树之前,这里的情况不会变得更加恶化。”
傅泰这么一说,施仁义也明白过来,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傅小哥,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你这么关心我们这里的风水呢?”
“施大叔,也知道我昨天上了孟平山吧,那是我门派祖地乱在,你认为一个风水门派,会愿意自己门派祖地坐落在穷山恶水绝地之中吗?”
“当然不愿意啦,这不是在打这个风水门派的脸吗?”施仁义一听就相信了傅泰的话。
作为一名农民,他不知道那么多的大道理,但他知道,越是大门派,越要脸面,越关心自己的专业成绩。
要是有人指着施仁义说他种田种得不怎么样,他也会跳起来的。
更不用说像傅泰这样的风水门派了。
要是一个风水门派连自己的山门风水都差的要命,那怎么能让人相信他们的传承。
说完了这些之后,傅泰就不怎么愿意再多说下去,他在山顶四下游走着,观察着止清山的风水问题。
傅泰已经看出来了,止清山只是附近风水的一部分,附近整片的风水都被
第12章 慢慢改变的风水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