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竟然变本加厉,将主意打到国库上,就连失势被贬的赵王你也不放过!若是你真的没有参与此事,那赵王为何会因身中与公主相同之毒而薨?那高山绝之毒并不是寻常的毒药,御医尚且不识,又岂是人人可以随意取得?如今你不肯认罪,那么你倒是给朕说说,究竟还有谁是骑she之事的共犯?
齐王转头望向身后的众臣,搜寻了半晌都没有寻到严从文。
就在这时,内侍匆匆来报:皇上,礼部尚书严大人昨夜旧疾突发,已于刚才病逝!
齐王闻讯仰天大笑,那笑声中带着几许自嘲,苍凉而绝望:严从文死了?严从文死了!那人真狠,这么快就弃车保帅!父皇,儿臣也很想知道谁才是骑she之事的共犯,可是现在唯一可以指证此人的严从文已经死了,再也不会有人可以站在这金銮殿上为儿臣指出这幕后凶手!
齐王顿了顿,他收起绝望的笑颜,对晋帝重重的叩首,神色极为凝重:父皇,这陷害恭王、结党营私、觊觎国库的罪名儿臣愿认,也愿意接受惩处,但赵王之事与儿臣没有半分gān系,父皇圣明,定然不会有失公允!
晋帝闻言沉默了,良久才道:曦泽,赵王一案由你总理,此事你如何看?
曦泽一廪,拱手道:回父皇,儿臣以为单凭毒药将齐王定罪未免仓促,不若严查齐王府再行定论!
齐王闻言冷笑: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做好人!我王府的仓库都被烧成了一堆灰,还有什么可查的?
曦泽转身面对齐王,不冷不热道:毁尸灭迹也不用做得这么彻底吧?
我的仓库为什么会失火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?齐王眼中闪现出一道凌厉的恨意,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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